在家胡闹了大半晚,第二天上午,盛染羞愧地在电话里拒绝了妈妈中午一起出去吃饭的热情提议,假借共同学习进步之名和季长州离开盛家,去了自己名下的一套公寓。
一梯一户的大平层,有保洁定期来打扫,整洁安静得没什么人气儿。盛染在这儿藏了点自认为见不得人的小秘密,每次来都觉得自己有点阴暗可怜,一直在刻意减少过来的频率,有时候压抑得受不住了才独自来这里呆会儿。今天一进门就被季长州按住亲,没两分钟身上衣服扯得不剩几件,他心中才深觉出这套房子的好。
偌大空间里只有他和季长州两个,不会有任何人打扰。
季长州抱起他,他立刻把腿盘到季长州腰上,搂住季长州的头颈沉醉地与之深吻。盛染轻声呻吟着,想起昨晚这人抱着操他,在后穴中射完精液后又用一泡尿射大了他的肚子……
“卧室在哪里?”季长州在亲吻间隙问。
“左边……第二间和第……”盛染的手从季长州领口伸进去,向下抚摸他流畅的背肌,低喃道,“别去卧室了……就在这儿……”
季长州脸上那种柔软的笑意褪去,眼神变得危险起来,盛染短促焦灼地呼吸着,在季长州后背上没什么章法地摸索,催促:“快,快……”
季长州托着他的软屁股离开玄关,几步路的功夫身上的骚货便发起了浪,敞着刚才扯开的衣服,抖着俩小奶子往他身上蹭。季长州大步走进客厅,把人放到沙发上,盛染根本没给他起身的机会,勾着他的脖子吐了嫣红的舌尖要亲,边亲边发出些骚到没边儿的哼哼,娇得声音里能拧出水。
季长州先把盛染身上那点儿仅剩的布扒干净,用了十二万分的定力,拉下勾在脖子上的两根细胳膊,扯开盛染两条腿,仔细看了看中间的逼和屁眼——都被干得差点翻肉花了!逼户肥得双腿大张才勉强分开点小缝,就这,小阴蒂刚撅出个硬硬的尖蒂头,季长州的呼吸一吹到上头,盛染便挺响地频频抽气,像是被刺激得不行了。
俩小逼不像没被喂饱的样子。
不论如何,昨天刚挨了半天狠操,前后灌了一肚子,还能表现出这种骚样儿……季长州笑了声,直起腰开始脱衣服。
盛染就那么张着腿看他脱,才脱完上半身,盛染下面已经缩着浪逼冒水了。
这么骚,季长州很难不冒出点坏心眼。他环视一圈屋子,找到台贴墙放着的冷藏柜,走过去一看,透明柜门里整齐摆了十几瓶水,最顶上还有一排运动饮料,是他从初中喝到现在的牌子。在盛家,盛染房间里也有这些,季长州一想便知,估计是染染曾经偷偷关注他的那两年多里经常看到他喝这个,自己也去买了同款。保姆在染染房里见到了,以为他喜欢喝,就叮嘱人在这套公寓里也放上几瓶备着,定期更换。
季长州在冷藏柜前站了片刻,想到自己时不时会从染染身边发现一些同款。他不忍心问,只在心中爱怜交加,想象染染绷着张没什么表情的小脸,孤孤单单地躲在暗处偷看他,收集他的东西……萌萌的,又很让人心疼。
不过他还是默默拿了几瓶水回去。远远看到沙发上没了盛染的影儿,快步走近了才发觉就这么一小会儿功夫,人已悄没声地滑到了地上,正揪着他脱掉的上衣,把袖子夹在腿中间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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