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在后穴里的手指也没再像一开始那么急,季长州压了压心里窜得冲天的火,暂时放过差点让他摁得鸡巴喷精漏尿的小腺体,转而往穴道更深处探去。
他这次探摸得轻柔,可就是因为轻柔,盛染才松了口气,又让搔刮出的痒逼得肠肉发抖,屁眼箍着手指使劲地绞,绞得季长州又是进退两难。
他叹了口气:“轻也不行,重也不行……染染,你想让我怎么样?”
盛染要是还能有五分清醒,必定会被子一裹骂这个故意使坏还倒打一耙的人一通,但他现在清醒至多剩半分,迷迷瞪瞪地只能随着本能,被季长州牵着走。
他吸着鼻子,可怜又骚气地答:“我想……啊……想让你操我……”
“操小逼么?”逼户肉唇一凉,捂揉在他前面的手离开了,熟悉的巨大肉头顶了上来,挤开逼口,慢慢向内推进。
不、不是!盛染傻住了,瞪着黑眼睛无声地控诉季长州,但又因为被操熟了的小逼太过舒服,眼里迅速蒙上一层水雾,逼肉不顾小屁眼里传过来的骚痒与饥渴,热切地吮吸起鸡巴来。
龟头已经触到宫颈口,季长州停住,心脏跳得出奇的响,左手双指仍被小屁眼用力夹着,他前后动了动,感到肠肉紧附在指上。季长州狠狠盯住盛染无辜又淫荡的脸,低声笑问:“……还是小骚屁眼也等不及了,也想被老公的鸡巴奸成像骚逼一样的鸡巴套子?”
“是……是……骚屁眼也想……也想被操!啊啊……老公操我……操骚货的屁眼……啊啊啊好痒!屁眼发骚了……大鸡巴……想要大鸡巴操……”盛染得了提示,雾茫茫的眼睛登时一亮,立即绞着逼肉叫了起来。
前穴逼道吸鸡巴的力气不亚于后穴,季长州试着往外拔了拔,逼肉反猛地向内一吸,小宫颈肉嘴大开,瞬时将本停在颈口的鸡巴头吸了小半进去!
季长州一半肉根还在逼外,但小逼现在分明只让进不让出,看着是不甘心让出吃进来的大鸡巴分给后面的骚屁眼洞,并且还想把外面的那半截鸡巴茎也吃进逼里。才挨过一下午狠日的骚子宫馋得没够,依旧嗅着鸡巴味儿就淌着水儿想被鸡巴棍子奸得变形!
后面的骚屁眼更催得紧,吮着两根手指抽得越来越快,黏答答的肠液多到肠肉绞着指头动时都能听见咕啾咕啾的淫水声,不止如此,小骚货一直喊着后面痒,可怜巴巴的,看上去骚得、渴得快哭了。
两个逼浪到不相上下,全贪婪地嘬着小嘴箍着淫肉,争抢着想吃大鸡巴。
馋成这样,骚得浑身发软,放开了干一会儿又受不住地哭,喊不要了。季长州垂眸看着盛染,觉得他可爱得让自己想笑,可怜得想抱起来搂进身子里抚摸轻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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