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季长州来说,都是小事,他对世界充满友好,从不吝于给出自己的善意,类似的小事不知道做过多少件。
可对盛染而言,桩桩件件,都是大事。
他又亲亲季长州的脸:“既然担心我被骗,那就拜托你以后好好看住我。”
季长州叉开两根手指比比自己的眼,再掉头一指盛染,严肃道:“OK!”
盛染粲然一笑,软声道:“你要是看累了,就回我房间休息。”
季长州让他笑得只想当场跟在老婆屁股后面走人,但老婆不让跟,只好继续呆在他的相册法阵里。盛染一离开,他看照片录像也没之前那么起劲了,小小的染染还是好可爱,可盛染在这屋里时,哪怕跟他没什么身体接触,他只要闻着味儿,听着窸窸窣窣的动静,心里也开心满足得很。不像现在,他自己一个人,连幼年期老婆驯服鞋带的珍贵影像资料也没法吸引他全部的心神。
“我现在就累了。”季长州自言自语,想到盛染说累了就可以回房间,开始蠢蠢欲动。本来想扒拉完所有的相册,这会他只想去找老婆。
盛染没想到自己不过离开一小会儿,季长州能粘人成这样。
方才有保安送进来一盒东西,是他叫的外卖。他回房间打开盒子,里面是润滑油与灌肠袋。
听了季长州的梦后,他的心一直在躁动。季长州说操他的后穴、尿进他的逼里,他不觉得脏。相反,他的心底、脑海深处,着了魔似的一直有细微的声音在不断重复那些话语,他此时表现得平静,渴望却已如滚热沸涌的岩浆,在无法自制的想象中,下腹似乎燃起了火,烧得他的理智成了把飞灰。
他与季长州不就该像梦里那样吗,做尽最亲密的事。他下面很快湿了,阴蒂发胀,逼里酸溜溜地绞着淫肉,逼口被粗屌棍操得还没合拢,往外嘟着骚肉的小肉洞里吐了水,浸入逼缝。他下面因为没有毛,稍微出点水两瓣大阴唇和中间深深的肉缝便会变得很滑,肥嫩的肉片在走动间来回滑动,水汪汪地摩擦着阴蒂,骚蒂子撅得越来越高。
两条腿颤颤地发软,内侧腿肉流过两三道淫乱的水痕。他拿起东西进了浴室,逼水断续滴了一路。
季长州半躺在盛染的床上,几个小时前弄湿的床单被子已经换了新的,新风与净化系统使得屋内原本浓郁的性爱气息所剩无几。但这里处处是盛染的味道,他幻想盛染在这张床上自慰的样子,憋红了脸夹腿,或许还会用手摸摸嫩乎乎的小逼,高潮失神的那一刻会不会喃喃地叫季长州的名字。
盛染从浴室出来,就看到季长州仰面躺着,脸上盖着他的内裤深深嗅闻,裤裆支起来鼓出一大包。
洗干净的内裤能闻出些什么?他边想边从床脚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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