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州任他动,径自刷完牙,催盛染:“漱口。”
盛染咕噜噜地漱了口,脚还是一蜷一放的踩着季长州。
“好玩吗?”季长州问。
盛染老实道:“好玩。”
季长州一点头,没什么预兆地一把抱起盛染,大步走到卧室床前,刷地扒了裤子,把下身只剩淡蓝色的小内裤和白袜子的岭花丢到床上。
“?”盛染明显蒙圈,光着腿被床垫弹了几下,看季长州单腿跪在床边,俯身压过来脱他的内裤。
“季长州!你要干什么!”他用力蹬腿。
季长州抓住了两条乱踢的腿,轻而易举地把内裤脱了,倒没回什么“干你”,直接把盛染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床上,撅着肉团子般的屁股,啪啪往上拍了两巴掌。
“干什么?”季长州反问,捏住了两瓣肉大力一揉,臀沟里的小屁眼立即被拉扯成了条边缘带细褶儿的粉色长肉缝。
“唔!”盛染上衣里的奶头立时挺了,想支棱起来,又被压在床里,逐渐爬起丝丝麻麻的痒。
季长州满手揪着屁股肉团,提起来晃了晃,盛染屁股撅得更高,在半空里露着变形的骚屁眼缝儿跟着晃。没毛的逼也一鼓一鼓,就算被草狠了肿得活像流汁烂桃,涂了药休息了一天,又恢复得和原来差不多,肏开了的小逼闭得严严实实的,逼口昨天中午敞着一指宽的小洞,现在缩得针尖一样紧。
他一松手,两团肉弹回去,夹着中间由长复圆的小屁眼乱蹦,盛染前头的逼户阴茎也让骚屁股肉牵连得颤颤,针尖大小的逼口不知什么时候漏了水,穴眼周围湿乎乎的有了水意。
季长州沉沉地一笑,终于回了盛染方才的问题:“打你的屁股。”说完扬起手,“啪啪!”又是接连的两下。
“啊!”盛染腰眼一软,屁股就要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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