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一直硬着,肿得厉害,这时看不出变化来。只有他自己知道,不仅敏感的奶尖,包括他的乳肉也像正出水的下阴一样,在细密地发痒。
“你别看了……”他说,还是撒娇的声音。
“不看了,不看了。”季长州一激灵,回了神,不知怎么的也生出点不好意思,就好像他是个被色欲填满脑子的人。
他想说自己其实没那么色。在高二以前,他没什么这方面的欲望,不是说不硬,初次遗精后他天天早上一柱擎天的醒,有时候是被硬醒的,硬得太难受的时候他会撸出来,手工活期间也基本不看好比什么色情片、情欲画报之类刺激眼球的东西,机械性的动手,射出来后再轻轻松松去做其他事。
只是正常的,干巴巴的解决生理问题。
不过……季长州又泄气,他现在这个样子没什么说服力……
因为一上高二,和盛染说了几句话之后,他就像被从天而降的一大桶黄颜料浇透了,精神和肉体都变黄了!
他从清心静气,一个急拐弯,拐到了满心色欲上。
染染昨晚说起他们的初遇,还有后面偷偷去看他的种种往事时,中间有次停下来叹了口气,用十分动情的语气夸他“昭昭若日月之明,离离如星辰之行”。季长州听得虎躯一震!
他想说,受之有愧我不配啊,季长州已经不是从前的季长州了。
他现在脑袋里心里……浑身上下里里外外充满了“低级趣味”,他就想交配!
他开荤之后,跟条发情的小公狗似的,见着盛染就躁动,就想骑,骑不着也想扒着人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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