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操了几乎整整一晚,满身性爱痕迹,身体疲惫不堪……但他只是听了听季长州撒尿的水声,欲望便重新回到这具仍留存着浓郁的精液味道的身体……
“嗯……啊……不能再夹了……啊……骚逼户……骚逼户好舒服……嗯啊……逼唇被大鸡巴操得好肥……好胀……”
阴蒂在跳……
好像骚阴蒂也伸出来了……整夜被粗硬卷曲的阴毛摩擦拍撞,阴蒂上还有种刺痛瘙痒的感觉残余,像是有毛扎扎的刷子从上面刷过去,刷得骚肉豆子痛爽交加,怕得想捂着逼躲开,又从内心深处期待着下一次的到来。
盛染慢吞吞地一翻身,滚到季长州睡的那边。
床上还有些许未消的压痕,被子里尚存余温,有更鲜明的……季长州的味道。
他把季长州的枕头抱在怀里,往下躺了躺,让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完整的盖住。
眼前暗了下来。
他被蒙在这个狭窄的小空间里,氧气稀薄,呼吸不畅,但满满的全是季长州的气息……
就算季长州现在不在他身边,他也被季长州的味道包裹着。
染染把枕头压在胸前,将微鼓的奶肉与高挺的奶头全压进枕面里,双手隔着枕头用力按奶子,他的骚奶子……圆硬的大奶头……被季长州的枕头压扁了,与骚奶晕一起陷进了奶肉里……
“大奶头……痒痒的……好爽……呜啊……用力压……又从奶肉里挺出来了……啊啊季长州的枕头……压着染染的浪奶子……唔奶头好喜欢……”
逼里浪肉肿得快把骚逼道填满了,挨挨挤挤地绞在一块,骚子宫里大概还有没排完的精水,一收腹子宫袋子就能挤着膀胱,挤得尿意一波强过一波。
小尿管里翻破天的发酸,长腿间被夹得愈发高肿的逼已经“滋”地从烂肿的逼道肉缝里喷出股细细的淫水……
季长州冲完澡,带着一身水汽出来穿衣服。他没怎么睡,精神极度亢奋,直到早上五点多,脑子里总算想起今天是校运会,他还有三个比赛项目,才强迫着自己闭了一个来小时的眼,搂着染染打了个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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