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被大手熨烫着揉弄了会儿,皮肉逐渐泛出艳情的桃花粉,慢慢地起了颤。
季长州把半软的性器压在股沟里磨蹭,臀尖颤颤,两瓣半球型的淫肉表面水滑,夹着鸡巴轻且快地抖。
两三分钟后,阴茎全勃了。
赤红色的硕大肉棍碾住了臀沟,小屁眼被摩擦得不停蠕动,鸡巴头故意停在那里,用龟头底下一圈坚硬的棱沟去刮屁眼上的嫩褶儿。
“呜啊……痒……”盛染奶尖垂在床面上,从唇缝里溢出两声无力的低吟。
季长州问:“还想要吗?”
盛染喘得还是很厉害,半埋在枕头里没做声。
他屁股依然撅得很高,骚逼张了个二指宽的肉眼儿,隐隐能看到里面逼肉嫣红,肉壁水亮,上面还沾着精丝。
季长州也不做声了,一提气,鸡巴碾着肉沟滑下去,鸡巴头插进张开的肉眼里。
屋里消停了没多久,再度响彻了胯部撞击臀肉、阴囊甩打逼户的啪啪声。
……盛染的粉白阴茎早就射不出精了,这一次更是彻底尿空了膀胱。小腹酸软地缩起来,又让大鸡巴一棍子捣得鼓鼓地伸展开,一来一回间难受得不行。
他呜呜咽咽地叫得太可怜,季长州听得鸡巴怒胀的同时,心里更添了许多怜爱,倏地停下动作,把染染从床上抱起来,坐进了自己怀里。
鸡巴根本没从穴里拔出来,保持着深插入宫腔里的样子,在盛染被抱着转身、坐下时,硬热得仿若烙铁的粗大肉根就在被日得软烂的逼穴子宫里碾转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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