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染点点头,小腹里积着的淫浆喷出来后就好多了。
季长州把他放到床上,“分开腿让我看看。”
盛染正处于冷不丁被他帅到的状态里,觉得季长州这种无奈又宠溺的表情也非常英俊,心口小鹿乱跳地拉过季长州来,微抬起下巴讨亲亲。
怎么这么可爱……季长州在他两边脸颊上很响亮地各亲了一口,低声道:“我先检查一下,待会再好好亲你。”
盛染脸粉扑扑地看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眨起来闪闪的:“好吧……”其实没事了,不过给你看!
他平躺到床上,两腿大张,季长州趴在他腿间小心翼翼地把被扯出来的一小截逼肉按进去,轻分开穴口观察,小逼嘴在他的注视一个劲地收缩,往外流带着浓白精丝的逼水。
季长州:……
探进手指去摸摸宫颈,小肉口噗地吐出波水喷他。
“啊……啊!不要戳!”盛染踢了踢腿,撒娇似的叫,“宫颈酸死了……啊……你别捏!唔啊……里面被你弄得好痒……”
季长州先前射的那次也就勉强算个开胃小菜,对着湿哒哒的骚逼摸了会儿,热血刷刷往胯下冲,鸡巴硬得生疼。这会儿耳边响着染染的骚叫,眼前是发大水的肉逼,他原本正经插在穴肉里“检查”的手指逐渐变得不正经起来。
“季长州!”盛染惊喘。
季长州的指尖正夹着小宫颈,在水逼里左右摇晃,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小逼哪里痒,这里?还是这里?”宫颈滑溜溜的不好捏住,从指间弹出去后,他在盛染的浪叫中在逼道里四处按揉,指尖轻轻搔刮逼肉,
“啊啊都痒!哪里都痒!别刮!啊啊啊骚逼痒死了……”为了对抗痒意,盛染用力收紧逼肉,夹住了手指不让它们在体内作乱。
逼道湿热紧致,夹得太紧,的确不好搔刮,季长州起身虚覆到盛染上方,手指仍插在逼里,曲起指节,时轻时重地顶抠淫肉。
盛染被他弄得身子酥麻难耐,连被吃得高肿的大奶头也发起淫痒来,一挺一挺地往上鼓着自己的奶子和逼户,骚逼屁眼里的浪肉一同空虚饥渴地抽绞,水津津的,迫切需要根硬热粗大的肉棍子狠狠插一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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