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州想了下:“还真比现在吃得多。”盛染震撼,季长州现在就很能吃饭,在学校吃饭餐盘堆成小山,吃完还要喝牛奶他每天喝好多奶!;他在盛家吃了两次饭,因为胃口好吃得香并且会捧场,已经变成陈阿姨梁阿姨最喜欢的客人。
季长州说:“有时候运动量比较大,消耗得多就饿得快,饿得胃疼。我初中在附中上的,晚自习管得很严,不能吃东西,我和我爸说了下,我爸骂我傻儿子,让我发挥主观能动性自己出去找食儿吃。”他清清嗓子,学着自己老爸的语调,粗声粗气道:“难道你个大活人能被尿憋死?”
盛染惊呆:“叔叔是荷国人对吧?”
季长州轻松道:“大概是我妈骂他的时候,他私下学会了。”
“真好。”盛染微笑,不禁有些羡慕。
季长州想到染染那个讨人厌的爹,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转移话题:“所以我单纯是出去吃饭,绝对没鬼混!可惜有一次被班主任抓到,他不相信我出去找饭吃,让我交代出去干了什么鬼事……”
他们提着袋子走出超市,盛染柔声道:“你说就好了,我哪有那么敏感,只是觉得你们一家人都很好。”
“嗯……反正以后如果见了面,他们一定会非常、非常喜欢你。”季长州认真地强调。
路上落了不少梧桐落叶,还没变干变脆,踩上去软软的,声音很轻。盛染的声音和这声音一样轻,飘飘地落下来:“好。”
他歪头看季长州,问他:“然后呢,老师罚你了吗?”
季长州一手提着袋子,另一手搭在盛染肩上,搂着他薄薄的肩膀,乐道:“没,他其实挺好的,就是太负责了,怕学生出事。”班主任当时问他,你怎么白天没那么容易饿,就晚上饿得嗷嗷叫?季长州就很诚实地回答,是的,晚上他真的饿得想啃同学。班主任还是不信,不过他风评一直不错,成绩好有礼貌也不和其他中二期孩子一起惹是生非,就让他写了封检讨,警告下不为例后放他走了。
季长州后来还是偷溜出去,找个24小时营业的快餐店边吃东西边写作业,班主任抱着一颗要追根溯源抓出好苗子堕落根源的心,跟了他几次,发现还真是老老实实地吃饭,虽然觉得季长州的行为有点迷惑,但还是为误解了学生而向季长州道了歉,道完歉又批评了一顿:一码归一码,逃晚自习还是要被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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