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驰慢吞吞道:“不可说。”
高景泄气,无趣地趴回桌子上,嘁!不知道就不知道,什么不可说,你个天桥底下算命的。
另一边盛染被季长州盯得受不了,低声训他:“你把眼收收,不要总盯着我看。”
“好吧。”季长州在下面偷偷摸盛染的手,“你有没有感觉不舒服,那里……”
“闭嘴。”盛染严肃地目视前方,又不是做了几天几夜,半个来小时而已,有什么可不舒服的。
他很隐蔽地夹了下腿,只是当时季长州干得太急了,顶得他头晕,现在下面好像还合不拢似的,有点仿佛夹了什么粗长的东西的异物感。
季长州闭嘴了,眼中仍然有种小别胜新婚的火热甜蜜。盛染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觉得自己应该再也不会瞎折腾或者闹别扭了,他们家狗子本来就间歇性不灵光,一折腾变得雪上加霜。
他反握住季长州的手,在对方骤然亮起的眼神里自言自语:“算了。”随你吧,谁让我这么喜欢你。
季长州快乐地贴过来,不想错过任何一句话,连声问:“什么?染染你刚才说什么?”
盛染抵着他的脸,推——
不许贴这么近,大庭广众之下嘴巴差一点就碰到我啦!
上午的课结束,教室门口出现了体育部副部长的身影。
季长州搭着盛染肩膀,一脸灿烂地抬头,恰好与副部长视线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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