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州突然抱紧了盛染,很激动地说:“对不起染染,我太畜生了!”
盛染被他勒得表情空白一瞬,觉得匪夷所思,为什么能一边认错反省一边继续畜生,那根热棍子一直在自己下身碾来碾去的没停过……
季长州在他的眼神里讪讪抽出屌棍,鸡巴刚离开盛染便瞬间弹到腹肌上,发出清脆的皮肉击打声,赤红的肉棍直直贴住小腹。
“那个染染……”季长州干咳了一下,他终于彻底从香艳又肆意的梦里抽离出来,想起昨晚他刚慎重且沉重地对盛染跪地忏悔,不过睡了一觉就又对人淫魔一样上下其手……
这信用怕是重建不起来了!
季长州在心里痛哭流涕,面上小心翼翼地尝试转移话题,“你早餐想吃什么?”
盛染瞥他一眼,“煎蛋三明治。”
“好嘞,我去买!”季长州如蒙大赦,麻利儿翻身下床换衣服,冲进卫生间迅速洗脸刷牙,出来的时候发梢上还滴着水。他站在门口,拿着外套对盛染打了个招呼:“那我去了,染染你再睡会儿。”转身就要拉开门走。
盛染没回应他,盯着他的后背,脸上神色变换,突然开口:“季长州。”
“嗯?”季长州回头。
盛染不说话,他就一直等着,深邃剔透的棕眼睛静静又喜爱地望着对方。
半晌,盛染问:“现在几点了?”
季长州看看表:“6点15。”他怔了怔,突然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餐厅还没开门。要不我先拿点零食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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