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不断有热流顺着穴道流出来。
盛染身上搭着季长州的外套,衣服下摆盖住了臀部,季长州大步上楼的过程中,衣摆偶尔飘起,能看到下面裹住圆翘臀肉的裤子中央蔓延开大片深色水痕。
季长州裤子前面也有不少尴尬的水痕,全是他挺着鸡巴往盛染的小水逼里插时喷出来的水,喷得从裤裆到裤腿上到处都是,好在刚刚宿管没往他下面瞅。不过季长州也不在乎,就算被人看见了他也能厚着脸皮插科打诨地糊弄过去,只有自己背上的这个大宝贝:有时能大胆地公然在车上把手伸进他裤子里撸屌,露着小奶子湿着小逼主动求操;有时又脸皮薄得一戳就破,被他抓着逗一会儿就羞得从耳朵红到手指尖。
季长州算是明白了,盛染只有在占据主动时才会有那种不管不顾的大胆,一旦情况调转,他变成了主动的那个人,盛染便会变得柔软又羞怯,顺从地、娇娇地敞开自己来全篇接受他。
像只看起来高冷,实则粘人又缺爱的小猫。
季长州开门走进宿舍,先调高空调温度,再拿了块干净浴巾铺在床上,把盛染放在上面,三两下扒光了衣服。
盛染配合地抬胳膊抬腿,跟个大号洋娃娃一样不做声,只用一双眼角绯红的眼水盈盈地望着他。
季长州站在床前也把自己的衣服脱干净了。
“染染。”他光裸着健美的身体,一条腿跪在床沿,压低身子看向盛染的眼睛,“你身上疼不疼,刚才有没有哪里受伤?”
盛染微微往后缩了缩身子,摇摇头。
一只火烫的手抓住他的脚踝,往后一拉——
“啊!”盛染小小地惊呼一声,仰面倒在床上。
季长州另一只手也抓上纤细的踝部,提着它们举到半空中分开,俯身慢慢靠近腿心中鼓鼓的肉阜。
逐渐逼近的湿热呼吸让盛染不安地挣动起来。
“别动。”季长州的手沿足踝缓缓向上,一路抚摸至膝盖,在膝弯的软肉处揉捏片刻后,继续向上,直至腿根,“让我看看。”
大腿内侧莹润的软肉在打颤,掌心高热的温度从这里一点点地移至同样发抖的阴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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