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手臂横过后腰,将他拉回到季长州尤带汗意的怀里。
盛染胡乱想着,早知道刚才给他把前面也擦擦。
“你跑什么?”季长州问。
盛染说:“你再往前就撞到我鼻子了。”
后腰那条手臂用力把他往怀里一勒,问他:“撞到了吗?”
他没吭声,没撞到,但硌到了。
另一只手臂也伸过去搂着他,两条胳膊铁索似的把他绞进怀中牢牢固定住,他的小腹也被一根硬邦邦的东西用力硌着,那东西很热,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
盛染身上又出现了那种奇怪的眩晕感。他正对着季长州的喉结,小核桃似的喉结微动的同时,他闻到了水汽与汗意交织的味道,也觉察到强健有力的体表下蕴含的蓬勃欲望,随季长州跳动的血管鼓噪,也鼓噪着他,令他与季长州逐渐同频。
一双手拨起他的外套下摆,从裤子边缘处探入,伸进内裤里抓住了两瓣臀肉。
臀肉微凉,掌心滚烫。盛染打了个哆嗦。
“你屁股大了。”大手抓着两团肉抖动着掂了掂,接着握住了揉面似的揉搓,“才这么几天就被操大了……”
那双手抽出来,扶着他转了个身,背对着靠在季长州怀里。
季长州好像亲了亲他的发顶,含着笑意的声音于他头上方响起:“真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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