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州开始吹口哨。
盛染双目无神,什么思绪都被他给吹没了,当下唯一的感觉是下面这么大开着有点凉。
……终于,在一声接一声有强弱渐变的悠长口哨里,盛染小腹一收,两道水流分别从阴茎铃口与肉鼓的阴户肉缝间泄出,于半空中划过一道扁弧落入水面。
水声在深夜寂静中有些过分的响。盛染脸色微红,垂着眼,视线里却忽然闯进一截熟悉的东西:季长州的性器从他大开的双腿间……支了出来。
他不自禁地把身子往后倚,后背靠着季长州不住地挪……他还尿着,季长州的鸡巴就挺起来了,支棱在他的尿水里。盛染觉得非常别扭,拼命抬着屁股喊季长州:“你干什么啊……快把我放下!”
季长州不放,懒洋洋地把那根长肉棍更挺了挺,绷着小腹上的肌肉去撞盛染的后腰尾椎,拖长声音道:“我干什么,我给你把尿啊!别乱动,差点尿出去。”
盛染咬牙:“不用你把。”他真的不明白季长州为什么这么热衷于给他把、把尿!这种事无论经历几次都会觉得很羞耻!
可之前季长州给他把尿也没像现在这么过分过,他竟然把半硬的鸡巴贴在自己正在排尿的肉缝间!好在小解已至尾声,只有最后一点水柱被肉棍阻碍得分了岔,沿着茎身流到下面的毛发与阴囊上。
盛染气得骂人:“你不嫌脏啊!不要脸!”
他骂人的时候小奶子轻抖,奶头颤颤的。季长州看得眼热,盯着两粒小奶头,硬屌贴着湿漉漉的逼缝慢慢挺动,睡意早飞得一丝不剩:“当然不嫌,毕竟染染天天被操得尿在我身上……宝宝,你在尿床上都不羞,现在羞什么?”
盛染呆住,开始打磕巴:“宝、宝、宝……?”他甚至说不出那个肉麻的称呼,季长州笑眯眯地在他耳边重复:“宝宝,宝宝,宝宝。”
盛染胳膊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垂在半空中的脚尖羞得蜷了起来,声如蚊讷地求饶:“别这么叫我……”他很绝望地想,季长州的脸皮是砖头和水泥砌起来的吗,为什么总能毫不害臊地说出这样那样的话,叫他老公,叫他宝、呃……宝宝……
“而且,这玩意也不受我控制。”肉缝里的粗硬棍子又是一挺,碾过小阴蒂,撞到粉白圆润的阴囊上,“染染撒尿的时候太色了,所以就硬了。”
盛染被阴蒂上传来的尖锐快感逼得身子一耸,胸前一对小乳上下跳动,抖着声儿叫:“别挤、别挤阴蒂……又流水了……啊啊!季长州,明天还要早起上课……不能做了,我下面都肿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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