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染惊讶道:“看出来了?”
商卿二翻白眼,给了他一个表情让他自己体会,“眼神拉丝儿了好吧,不过也不用担心,你俩越腻歪大家就越觉得你们是好兄弟。”
盛染想了想,怀疑道:“是吗?”
碰巧有个和商卿玩得还不错的女生路过,商卿身体力行,趴在椅背上对人噘嘴:“安安,么么~”叫安安的女生笑嘻嘻地弯腰和商卿碰了下嘴,“啾”的一声,说了两句话就走了。周围的人淡定地该干嘛干嘛,无人在意。
商卿对盛染挑眉:“看吧,朋友。”
盛染若有所思。
既然正式在一起了,季长州一颗被幸福填满的少男心时常骚动不已,就疯狂地想秀恩爱。
上课时间没法秀,课间正是秀一把的大好时机。
下课铃一响,盛染同桌熟门熟路地起身,跟走过来的季长州换了个位置,快乐地找高景玩去了。季长州一来就把手搂盛染肩膀上,搂得比之前豪放多了,以前他还在暗恋中,只敢虚虚搭着,现在可不一样了,他们不仅恋爱了,还有了一定的“肉体交流”!季长州理直气壮地搂了个实的!
盛染今天正身子发虚,季长州一爪子过来,盛染便一下栽他怀里去了。
“轻点……”盛染无奈呻吟,靠在他身上小声道,“你刚刚挤到我……下面了……”
季长州手一紧,顿时心潮澎湃,他抵不住心中渴望,匆匆看了下四周,借着书本桌椅的遮挡埋头在盛染耳边颈间轻嗅,低声问:“你下面不舒服吗?”
盛染连喘都不敢用力,轻轻地急促地喘着,耳根发红,颤颤地说:“有点……啊……难受……”他坐的这排靠墙,现在桌椅、身后的墙和身前的季长州在他身周制造出了一个几乎密闭的小空间,他知道不会有人看到他,可心里还是止不住地害怕和紧张。
阴户昨天被舔得不轻,傍晚被舔,夜深了还在季长州嘴里含着,今早还被狠舔一通,光着下身躺在宿舍床上的时候还好,可穿上衣服出门后,内裤和校裤都在走动间不断摩擦挤压那里……
盛染感觉腿间阴户从外到内都在肿胀发烫,甚至他的乳头和阴蒂也一直硬着,让他今天上课的时候总不自觉地分心,即使坐着不动,奶尖和阴蒂也在持续地搏动发热,制造着一波接一波的细微快感,激发着身体的渴望,使他倍感难耐。只有倒进季长州的怀里,被他的体温和气息安抚着,这种令人难以忍受的折磨才会减轻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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