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OK!”盛雪莺爽快答应。
盛染腿上放着自己的书包,手指卷着书包带绕来绕去,一路都心不在焉的样子。
“开心吧?”身旁突然响起盛雪莺的声音。
盛染迅速回答:“我没有。”
盛雪莺笑眯眯地揉了他一把,看这虚伪的小样儿!
盛染一声不吭地任揉。盛锦虽说愿意他去住校,可心里还是很不爽,前天直接出差去了,眼不见为净。
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从小没真正离开过家的盛染心中突然涌起一阵感伤:离巢的感伤、直到现在才迟迟察觉的微妙的不安全感、和对未来的不知所措。他特殊的身体与家世背景结合起来,就是一桩惊世骇俗的大新闻。他现在的行为任性、孤注一掷,宛如走钢丝,也是一场豪赌。家人们肯定都明白的,可是他们还是支持他去做,无论后果。
他把头偏到一侧低下,握住妈妈的手,悄悄吸了吸鼻子。
盛雪莺反握住他的,笑嘻嘻道:“妈宝。”
盛染抽抽搭搭:“就要当妈宝,姐宝,阿姨宝!呜!”真哭出来了。
盛雪莺:“那不住了,现在掉头回家?”
孙叔在前面乐呵呵应道:“好嘞!回家了染染!”
盛染急了:“别、别……”这是干什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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