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说不清,为什么在鹿竹进来时不阻止,甚至在她掀被子时半推半就。
“疼吗?周聿白。”
他听见她轻轻的声音。
也听见自己的声音:“疼——好难受啊,鹿竹……”
大概就像摔倒的孩子,没人哄时若无其事,有了一点关心,就溃不成军了。
鹿竹也不知道,怎么就走到这一步。
周聿白纠结的眉头糊着层浓稠的汗液,因为紧绷眉心露出明显纹路。
闭着眼,似乎这样就能逃避,此时的现状。
鹿竹藏在被子的手,握着小周聿白,她没有经验,甚至是手忙脚乱,连带着把两颗连褶皱都撑开的蛋握在手里,手心的温度炙热,烫得吓人。
周聿白闷哼。
鹿竹就慌得不行。
“我手劲太大了吗,弄疼你了吗?”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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