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肃x襟大开,六娘确实没有看到新添的伤口,一脸安心地抚过他x前的肌肤,又逗他道:“真没有吗?”
会错意的裴肃百口莫辩,抓着她的手m0上自己心口,“六娘,你若不信,可以剖开我的心看看。”
六娘很满意他的表现,“谁要看你的心肝了?阿肃,我是问你,运镖有没有受伤?”
“呃,这个…”裴肃垂下眼帘不敢看她。
不说就是默认了,六娘就知道裴肃在瞒她,掐着他的腰问道:“在哪里?快给我看看!”
无论在外有多凶狠,在六娘面前,裴肃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这回也没有例外,他低下头来承认道:“手臂上受了一点皮r0U伤,不妨事的。”
裴肃其实也有理由说的,护镖一事非常人可为,遇上个山贼土匪都属家常便饭,他一人脱身当然可以毫发无伤,可若要保全货物与一同上路的伙计,肯定是要分心的,磕了碰了,受些小伤都是再正常不过的。
“给我看看!”听到裴肃有伤,六娘连忙撩开他的袖子一看究竟。
瞧见那狰狞的伤口,六娘皱了皱眉,为他呵气道:“很疼吧。”
“无事的,不疼。”裴肃还在逞强,这伤口再深一点就要见骨了,若非抹了上好的金疮药,他的血一时半会儿都止不住。
杨六娘蹲下身来,用嘴唇碰了碰那伤口,接着仰头看向裴肃道:“阿肃,你老实告诉我,运镖路上到底碰到了些什么?”
裴肃还有意隐瞒,可对上六娘那双满是关切的眸子,他是一句假话都说不出口了,“我们运镖从不管主家的恩仇,只管送到,也就是路上碰着了些不识好歹的贼人。”
“真是如此吗?”六娘也不是没有见识的人,山匪马贼并非亡命之徒,他们劫镖大多只为求财,仗着人多势众立威风,实际都是些乌合之众,没什么大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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