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倔姑娘还是欠调教,快,带我去见她!”范仲棠似乎早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m0了m0缠在腰上的软鞭,并一脸y笑道:“对了,让这gUi奴也进来侍候吧,我好一并帮你调教咯。”
“那…那好吧。”老鸨面露难sE,推了推观复的手道:“范公子既要你去侍候,你便去吧,手脚麻利着些,可别教公子落了个不痛快!”
观复只阖了阖眼,算是应下了,心里盘算的全是怎么收拾这纨绔子。人都是娘生爹养的,怎地有的生来就欺负人,有的就生来就给人骑?这世道不公平,他还偏要主持公道!
待范仲棠与观复先后入了梅香的屋子,范家的随从们又在外头守着门,几个人都是会武的,最紧要便是保护主子,即便他在里头风流快活,他们也寸步不敢远离。
梅香屋里的陈设不多,除了主人常用的照台并各类架子,就数案上的一桌酒席最是打眼。
“知道我要来,倒是都预备上了。”席面上有什么菜都不打紧,最重要是有这份心,范仲棠很满意梅香的恭顺,招手唤她过来,“梅香,还不快坐到我身边来?”
梅香如临大敌,求救一般望了眼观复,最终还是听话地坐到了范仲棠身边。
剥了外衫丢给观复,范仲棠又要他侍酒,“你,你也来,对,侍候小爷我喝酒!”
观复还沉着一口气,他也知道梅香如坐针毡,可若不灌醉了范仲棠,会不会惊动外头的随从,他还真不好说。
一手揽过梅香的小蛮腰,一手接过观复倒过来的美酒,范仲棠别提有多畅快了,谁说天上的明月不会为人停留,他现在不就抱月入怀了吗?
不过,好像还少了些什么,范仲棠g了一杯酒,只觉这屋里太安静了,非得闹出些动静来才好。
“梅香,给我唱支曲儿吧,怪冷清的…”范仲棠掐了掐梅香腰上的软r0U,用带着酒气的嘴唇去亲她的鬓发。
梅香偏头闪躲,却逃不出范仲棠的手掌心,“范公子,还请见谅,奴家,咳咳,奴家的喉咙哑了,实在唱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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