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晋源垂下眼帘,口中默念“非礼勿视”,却难抵飘散过来的香气,nV人身上甜腻的香粉味混杂着屋内清冽的沉香味,实在不能算多好闻。
“这位公子,是第一次来吧?”nV子宛如莺啼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语气娇嗔还有些做作,“是奴家没见过的生面孔呢!”
才一会功夫,那几个与自己同来的考生就不见了踪影,荀晋源不知如何应付这nV子,只好尴尬地回她:“咳咳,在下并非有意入内,还望姑娘自重!”
“自重?”nV子咯咯笑了,“公子明明有头发,何以要学那些大和尚的做派?”
“咳咳,别,别这样…”荀晋源有一瞬走神,脑子里全是当初薏娘g他的神态,那时候他闻到的是什么味道?是衣服上偶然沾染的梅花香?
nV子见荀生还是不敢看她,又得寸进尺起来,双手不规矩地搂着他,半拖半拉去到厢房,“公子既来了,便与奴家好好说说话,这有什么不能见人的,去到里间厢房都好说!”
“不,不行!”若进了厢房,自己岂不是真成了P1Aog狎妓的了,荀晋源赶忙抬头去看那nV子,挣脱开她的纠缠,“在下,在下该走了。”
nV子被荀生摆脱开,差点摔到地上,但依旧不Si心地围过来,m0着他的x膛道:“莫非公子这里,已有意中人了?”
“是!我心里只有她一个!”荀晋源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说出这种话,明明他与薏娘只有gXia0一度,可分离愈久,他就愈发想念她,刚刚在街上甚至还认错了人。
“可是公子,若您这么快从奴家这里出去,杨妈妈该问奴家的罪了,不若赏光听奴家弹完一曲,也好堵住妈妈的嘴。”nV子见荀晋源还不就范,又使出苦r0U计拖延,顺势在房中点起了cUIq1NG的香料,她就不信这样还治不住他。
荀晋源满腹狐疑地环顾四周,见那娼nV抱起了琵琶,动了动喉结终是心软应下了,“那只一曲,一曲毕我便走。”
话是这么说,可没等那娼nV拨弄起琴弦,荀晋源就有些口g舌燥了,明明还未到开春的时节,这屋里为何这般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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