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温似乎也是从那时起变得不对劲,每天都忧心忡忡,夏澜还以为他是孕期情绪波动,夏家一家上下都小心翼翼的哄着他,每天山珍海味的供着,还是把人养瘦了。
还有那些聊天记录,文笙起光是用身世就拿捏了文温,夏澜不知道该说什么,把聊天内容截图保存,整理好后打算发给文家,让他们把那些钱还回来。
文温的思想工作很不好做,夏澜第一次见识到了他固执的一面,因为多次试探性的劝他打胎,文温对夏澜像个怨妇一样,每天哀伤又自闭的看着夏澜。
他的幻觉又出现了,病房的角落里永远站着那对被烧得焦黑的夫妇。
产科医生见文温各项检查都不太乐观,请了精神科会诊。
文温对这些精神测试见得多了,他怕再被夏澜知道自己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拒绝查体测试,强硬的样子让夏澜心里有了猜测。
夏澜这些日子不眠不休的在产科陪着他,每天家里医院两头跑,饶是铁做的人也扛不住,又一次送走精神科会诊的医生后,夏澜颇为无力的说要回去休息一晚,让文温好好休息。
文温有些神经质,他觉得夏澜不爱自己了,这些天他能感觉到夏澜的情绪在爆发的边缘,每次他拒绝会诊和打胎,对方都会用受伤的表情看着自己。
但他只是想留着两个人的孩子,不想让夏澜知道自己有病,他摸着肚子,喃喃自语,说自己没做错。
眼前突然出现了两张狰狞的脸,角落里的两具焦尸不知怎么来到了他的床旁,干枯黑瘦的手摸上了他的肚子。文温顿感生气,他从来就不怕这两个东西,他发了疯一样踢开这两个黑影,从床上争执到床下。
产科的高级病房很舒适,窗户很大,采光很好,文温跟两个黑影扭打到窗边,他爬上窗,压着黑影,大半个身体都在窗外。
“一起下地狱吧!”他面色癫狂,病服松散,一只手向空中抓着什么,另一只抓着窗沿的手松开,整个人从七层高楼直坠而下。
高妈刚下车,手上还拎着夏夫人刚煲好的鸡汤,她出门出得慢了,不然她应该刚好在少爷离开医院时到病房。
医院门口围了密密麻麻的人,那是进入住院部的必经之路,高妈没心情看热闹,她还得马上去照顾少夫人。
路过人群时,她听到“男的怎么会怀孕?”“好惨啊,孩子都成型了,从下面摔出来。”“脸都看不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