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之收债的事夏澜让人去处理了,不出两个月本金外加利息全部打到了文温的账上,文温放贷时也是挑着放,那种沾赌沾毒的人是不可能借的,问他们要钱还不如问他们要命。放出去的债多少是借给家里有急病或是搞投资的年轻人,一听说利息降低,全部急匆匆的凑钱把债还了。
文温看着卡里的余额,总觉得亏了,当初把爷爷的几处偏僻房产卖了也只有三千万,现在连同利息也才收回来三千五百万,但当初那些房产早已实现增幅,售价加起来起码值八千万。
亏大发了!
都怪夏澜,要知道他的高利贷可是放出去五十万回收五百万的高额收益啊,这三千万本来能收回来差不多一个亿!
他完全不考虑欠债人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的事实。
至于他问夏澜要两个亿买房……
男人皱了皱眉,“你不如来我的安保公司上班。”
文温不喜欢抛头露面,“我才不去给人家当保镖。”
文温手无寸铁,一身白肉,别说保镖了,当个看门的人家都嫌弃,夏澜无语道:“你是老板娘,我会让你去给人家当保镖吗?我还缺个助理,为我安排日程会议什么的。”
文温奇怪的看着他,“你都开公司十年了,这么多年还招不来一个助理吗?”
夏澜回想起以前人事部招来的细皮嫩肉的助理们,不论男女,总会在入职不久后爬他的床,天知道他多少次打开休息室时眼前一黑,略有洁癖的他根本无法忍受一个不喜欢的人赤身裸体的躺在他的床上。
助理换了一个又一个,上个助理刚被他辞了还没招到呢。
他没跟文温说这事,又开始变着法子吃人家的豆腐,“这不是为了给你空出来嘛?干我们这行的夫妻档很多,我的行程都在你眼皮子底下,日后你也不用担心我出轨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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