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阳冷笑一声,“你真是孬种,自己想爽却不敢碰那个多余的地方,只能跟我这种没权没势的贱人结婚,你看似每次用玩具弄我,其实是在想象被弄的人是你吧?你找男人跟我上床,是不是你自己想要挨肏?
终于找到一个长得帅鸡巴又大的人,他肏我的时候,你连裤子都不敢脱,只会舔他的睾丸和鸡巴,其实不是我发骚,贱的人也不是我。你才是那个贱货、母狗、想当精盆的变态。”
“文温,你真不正常!”
“闭嘴闭嘴闭嘴!!!”文温气息不稳,神情狂躁,哪里还有人前那副自在的绅士模样。
“你在胡说八道,我才没想被男人肏,是你自己贱,关我什么事?”
“呵。”谢之阳冷笑一声,拿着收拾好的衣服往楼下走,刚到门口他又折了回来,左右看了看找到角落里一根闲置的铁棍,“砰”的一声把床头的结婚照打落下来。
“你干什么?”文温实在生不出力气阻止他。
谢之阳把照片拿出来,用力的将它撕碎,一想到自己曾经对文温产生过感情,他就觉得恶心,“这东西反正也没用,你跟我也没有彼此相爱过,留着它不觉得可笑吗?”他自嘲一声,“也是,两个被男人肏的贱货,哪里会产生感情呢?”
他走近文温,拍了拍对方的脸,“夫夫一场,好聚好散,我就祝你未来这一辈子都有喝不完的精液,吃不完的鸡巴,怎么样?”
“你——”文温气得七窍生烟,却只能目送谢之阳离开。
深夜,文温在卧室里把能摔的东西都摔了,他像是看见了什么妖魔鬼怪,缩在墙角里如幼兽般低吼着,“滚,都给我滚,我是正常人,我会有人喜欢的,你们才不正常,兄妹乱伦,恶心,真恶心。
对,会有人喜欢我的,我要结婚,要组建家庭,事业有成,成家立业,加油,加油文温。”
看见死去的父母对文温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一开始他见到父母时还是对方被烧成黑炭的模样,在心理治疗后有所好转,这些年他靠着自我安慰一步步走过来,他坚信自己能继续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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