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一声颇带性取的反问落在原主头上方。接下来,一股大力拎起他的上半身,不顾他下意识的反抗,直接把他的脸按进了味道奇怪的池水中。脏污的池水一片分不清的叶子和沙子。
嗓子、鼻腔呛水难受,眼睛不知道接触了什么水,也难受。他几乎要窒息了,才有人把他拎起来。
他大口呼吸,眼睛里蓄满了生理性泪水。恍惚间,旁边好像有人在笑。
“这回喝够了吗?”
没过几秒,他就又被按进了水里。
反反复复,直到原主已经达到了极限,几乎以为自己就要因此屈辱而死。那些人终于玩够了,又或者说他们要去做别的事了,没时间玩弄他了。
他被独自遗弃在池水边,上半身满是湿漉漉的水沾着沙子,头发湿透了紧贴头皮,眼睛像是过敏了一样红肿。他卧在那里,像是一条跳到岸上脱水的鱼。
他没有力气站起来。视线中却好像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睁大了眼睛,看见郑伦就站在不远处打着电话,一边跟电话那边说话一边时不时看向他。
他不知道为什么慌极了,想要坐起来却踉跄了一下。
但是很快,郑伦就利索地离开了。
没过多久他就知道郑伦那时候在跟谁打电话。
郑伦那时候是在给学校的保卫打电话。没过多久,原主就被赶来的保卫抬起来送到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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