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竹听到那个大臣一步步的走了进来,常规的对着独孤景行礼,他猜测对方大概是规规矩矩的站在原地,像自己一样低垂着眼眸,不敢抬头看上方的陛下。
独孤景也有条不紊的与他说着话,气息平稳,声音平淡,与以往在早朝上的时候一模一样。
桑竹十分佩服他,竟然能够一边扶着肉棒在他小穴口蹭着,时不时的就要往他的后穴挤压一下,然后一边这样镇定,且思路一点也不乱的与那个大臣进行交谈。
反观自己呢。
桑竹跪趴在地上,生怕自己会发出声音,一只手杵着地,一只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
他有一点点抗拒用后穴做那事儿,无论怎么想,都觉得那不应该是做那种事的地方,可是他转而又想到,若是能够让独孤景开心的话,这又有何不可?
重生这之后他希望独孤景能够一世开心,而不是在最后用那样的眼神望着他,对他说“在你眼里终究还是这江山,比朕更重要”。
每每想起那场景,桑竹依旧是会心痛许久。如果独孤景能够开心的话,他愿意纵容独孤景在自己身上做任何事。
他只希望永远也不要在他的身上看到那样落寞的眼神。
御书房安静极了,忽然桑竹听到了一声轻轻的滴答声。扭头看过去,便发现原来是自己小穴儿被刺激得水泛滥,那些没有被肉棒裹挟去的水,竟然滴答的落在了地毯上。
幸好只是在地毯上,发出的声音十分轻微,但他还是有些害怕会不会被下面那位同僚给听出不对劲。
不过他注意到他们两人交谈还是一如既往,并没有发生什么停顿和怪异的地方,看来滴答的声音,并没有被他们发现。
桑竹忍不住用力收缩了一下小穴,试图将自己穴中不断涌出的水给收回去,但显然这是徒劳的。他的举动不仅没有让将那些水给收回去,反而还让他的小穴受到刺激似的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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