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适应了!
而且跟实现热水器量产,或者以现阶段的科技水平给热水器供能的成本相比,还是人便宜多了。
我将蜂引到主卧后,便让他先进浴室等我。而我返回一楼,从最后垒起的小箱子中掏出他的洗具。
很快回到三楼的我,拐过走廊后,却看见蜂的身影依然徘徊在门外。
“蜂?……没有进去吗。”
一大团浓黑如墨的生物杵在门口,像一堵新砌的黑墙。
他现在没有能扒住门框的手,整个上半身呈四十五度角倾斜,约莫只有黑漆漆又金灿灿的脑袋往浴室里探出,脚底正踩着他今日伟业的罪证,阻拦他前进的屏障:一排水脚印,踌躇又积得成了一团水洼。
在他身后甩动的尾巴尖,还滴着水,撒出一片扇形的水渍——他本蜂出神得对此一无所觉。
听到我的动静,蜂回头,一声不吭,唯有尾巴停止甩动,尖端微微翘起,像个收到信号的天线。
我走过去,那个尾巴尖瞬间弯成了钩,慢慢来勾我的手腕。被我反手抓住后,它安稳地贴在我腕上不动了。
蜂面无表情,但我听到他在契约里松了口气——意思是只要我还愿意触碰他,那么一切就都问题不大。
蜂认错地向我低下头。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往他的尾巴上挂了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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