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茫然地伸着口器,我闪得太快,他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没亲到我,只是口器翕合,有点执拗地、依依不舍地嘬饮近在咫尺的气息。
“不可以亲。”
我捏住他的口器。
咕叽,肉嘟嘟的口器被我捏扁成了鸭子嘴。
“我只会和干干净净的乖孩子接吻——你还脏脏的。”
“!”
蜂在契约里睁大了眼——大概吧,他毕竟没有睁眼这个功能。契约中的毛球就像吃不到草的羊,从栅栏里焦急地伸头来撞我的手心。
这只小羊还没来得及展现自己的笨拙和乖巧来搏取主人的怜爱,就听见他的主人问他:
“蜂是乖孩子,对吧?”
蜂用力点头。
我满意地撸了把他的角,看他的双角、连另一只没有被我抚摸的,也敏感地颤动。
“那不是就差洗干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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