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颠儿颠儿地坐在它背上,怜爱地说:“人家叫鸟不叫鸡是有原因的。”
然后又安慰它:“没事,你长得像鸟啊。”
马鸵鸟居然被我安慰到了,重新抖抖羽毛奋力狂奔,真好哄啊……
不远处,已经露出了一角教堂的白色尖顶。
周围栽种了不算高的树林,如护卫般在原野上簇拥着纯白的教堂,白色尖顶就从树林里矗立出来,用铅条镶嵌的彩绘玻璃比大门更加高大恢弘。
偏僻的选址带来旷野特有的静谧,唯有这种祥和能洗去人世的污浊,让心灵短暂地靠近圣神的脚踝——信徒们如此坚信。
神父接见了我。
他对我的头顶毫无反应,我悄悄瞄了一眼。
这位[图鉴]11级。
神父袍下是能除魔的圣职者货真价实的肌肉。
我们互相问过对方的信仰和圣神,用圣水洗手。
我一边在胸前划十字,神父一边拿白百合、玫瑰、长春花扎成的新鲜花枝沾了圣水,轻轻扫过我的双肩和双脚,然后我才能进入下到死者短暂停留之所,人类将子女送还给圣神前的最后一班岗亭,看望圣神庇护下的灵魂。
伯克利·约翰逊,就躺在水晶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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