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是三花猫开始看我不顺眼,不过我相信我给它带回小鱼干之后它会跟我重归于好的。
两米多高的马鸵鸟昂首挺胸地跟在我旁边踱步。
在这短短的时间中,我楼前发疯的事迹已经传遍了特招生群体。见我牵着鸟往外走,终于有同样声音我听过但脸完全不熟也根本记不起来名字的同学叫我:“诺莫!你上哪去?”
“上课。”我说。
“上……上课?”
同学懵逼地看着我,可能不理解为什么我要上课,上课为什么要骑鸟,骑鸟为什么要骑宿舍鸟,宿舍鸟又为什么能够租给我,这玩意儿是宿舍楼的资产,没什么事由是不会无端租给学生的。
他十分委婉地说:“不如告假好好休息一下?你看你,浑身绷带,先前又伤得这么重……”
我静静地看着他。
缠绷带的原因正是我不敢肯定他们的记忆变成了什么样子,我估计他们至少记得我在开放日之前就进过医务室,并且缠着绷带出来——看来这部分他们的确记得。
但我不确定艾非利特·卡文有没有从他们的记忆里消失。
消失了会怎么样呢?顶替了原本记忆中的人去行事,那么魔法解除后,艾非利特做的事情就会被安在真正三席的头上吗?
从未见识过如此大规模的精神系魔法,现在也不再受精神系魔法影响的我,无法得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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