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管颤抖的手接过,戴上她的老花镜,眯着眼对准阳光,瞧了瞧那个火漆印,独角有翼马的印。
——密托尼克的印。
她用拆信刀颤颤巍巍地去拆。虽然心里明白这副年纪依然能担任一群很能惹事儿的年轻男生的宿管,她肯定宝刀未老,但看到老人家行动不便地拆信,我的眼神总会不自觉落在她似乎拿不动刀的手上。
“男孩子火气就是旺盛,幸好你们没打起来,否则我就要派我的猫去咬你们屁股了,并且不会给你们更换新的校服。”她边看信边说。
一本足有两个巴掌厚、有我半个上身大的旧书飞来,扑通落在我面前,激起一片灰尘。封皮和书页都是老旧发黄的羊皮纸,哗啦啦一阵翻,翻到空白的一页,一支羽毛笔沾满了墨水,自动飞到我面前,不耐烦地在纸页上敲自己的笔尖。
“登记。今明两天之内搬离,搬完了钥匙还回来。需要借鸟吗?五枚铜西一个来回。”
“我今天可以搬走,不过钥匙能多保留一周吗?”
“嗯?”
我说:“我室友的家人还没到。”
宿管抬头看我一眼,眯着老眼昏花的眼睛,想了一会儿,说道:“喔,伯克利·约翰逊。……最迟下周五。弄丢了钥匙你要自己赔,五十枚银特。”
“好的好的,我还有件事想请求您。”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