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长枪比我人还高,刚刚才连杀数十人的可怖凶兽,垂下脑袋低在我掌心中,发出一串无意义的呜咽,然后勉强地……坚强地,强迫自己点了点头。
可以的。
他可以忍耐。
我要他忍的话,无论多久他都会好好忍耐。
啊,好可爱。
“好乖,好乖……”
我用描绘着难以擦去的猩红纹样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颈,并赞赏地抚摸他的脸颊。他脸上是血,我掌心里也是血,我笑着去覆盖他的血迹,擦得他如同献给神只的祭司一般满脸猩红咒文。
他竭力克制想用脸、用触角蹭我掌心的欲念,因为我不允许。他从我的称赞里汲取养分来对抗自己的本能。想要被夸奖,想要令我满意,想要做我喜欢的乖巧的蜂,所以连不能亲亲不能抱抱也可以忍耐。
而我从他的乖巧里汲取食粮,喂养隐藏在我心中的永远饥饿的野兽。此刻我就像享受了一顿可口的茶点,感到不断沸腾的食欲终于稍稍得到了遏制,随之升起的是饱腹后的怜爱。
于是我微笑起来,疼爱地说:
“那么……这个是奖励。”
我抱住他的肩颈,勾下他的头,将唇贴在他应该是嘴部的位置,给予了他奖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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