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过夜要加钱。
艾非利特要回去交班轮值,他是下班前偷跑过来的,啊,做领导就是好,能提前下班偷偷跑,我可是每堂课都必须坐到最后一分钟。
我的书包放在床头,我自己校服已经不能穿了,被医务室留下当抹布使,鞋子掉了鞋底,但还勉强能用。艾非利特懊恼自己思虑不周,想去买新衣服给我,我摇摇头拒绝了。
我书包里还有一套校服。
伯克利的校服。
他只比我大一个码,我摸着他领口内绣的名字,心想他一定不介意我继承他的校服,介意的话可以跳出来打我。
不过我有一点觉得很奇怪。
“你看起来不是穷鬼。”我说:“把我带来这的也是你吗?”
艾非利特沉默了几秒钟,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双颊泛红,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在空中接住了你,对你做了紧急治疗,但送你来的不是我,给、给你擦身的也不是。”
我:?
“我在路上遇到了你的朋友,也是一位特招生,拜托他将你带来,我正好去处理爆炸的事情……”艾非利特拼命解释。
除了伯克利,我没有别的朋友,但我看着艾非利特写满正直和前途的脸,觉得我能明白那位单方面宣布和我是朋友的特招生意在何为。
我开始穿衣服——对不起,我又忘记这儿有个稀罕的守旧教徒——艾非利特连忙避出了帘布。我穿好后,发现帘布后除了艾非利特一个人都没有,这间病房里的所有人都跑光了,包括那位断腿的兄台……嗯,他什么时候被抗走的我也没发现,我真垃。
在我迈出病房前,艾非利特忽然叫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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