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哈哈大笑,措辞文雅地对医生说:“如您所见,这是位口是心非的同学,他的作态显然是模仿贵族们的错误案例。事实上,我们非常熟悉彼此……”
“熟悉个屁!”我说:“狗真是会叫,说起人话来一套一套,主人给你栓绳的时候没告诉你,你这种阶级不配使用贵族用语?你的主人会为与你使用同样的语言而蒙羞。你对我的了解止步于我的性别,难道你能拼出我的全名?”
医生看了一眼他胸前黄铜二星的骑士勋章,有些迟疑。
后者咧开嘴角,用黏糊糊的语调,充满恶意地、粗鲁地说:“我们需要那么清楚地知道彼此的全名吗?甜心。”
他带着下流意味的视线在我身上来回,说得好像他跟我有一腿,而我的所有反抗都只是某些独特的癖好——医生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我:“呕!”
我恶心得要吐了。
但我什么都吐不出来。
骑士边说,边取出了另一个闪闪发光的银质勋章——身负三对羽翼的翼马勋章!——晃了晃,确保医生看见后,又收回口袋。
医生熄了烟,对我说:“我也不会拼你的名字。”
“这恰好能证明我和他的关系不比我和您亲近。”我说。
但这时候我说什么都没有用了。骑士展现了我从未见过的骑士风度,他彬彬有礼地说:“谢谢你,医生。您有什么活计需要做吗?我离开时可以帮您把一些重的医疗物资带回骑士团。”
“哦……哦……呃,床下有一些箱子,”医生含混地说:“是有一批绷带和红药水要送过去,感谢您。”
我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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