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托尼克公学的药剂师已经算是有几分真本事了,至少不会像我上辈子的中世纪黑医以及这世界的乡下医生一样,直接放血,或者在脑袋上开个洞,往头盖骨上撒驱邪的圣水、圣盐。
不过我想,他是没想过如果病人胃穿孔、结肠穿孔了要怎么办的。
反正活得下来是光明神不忍他早死,活不下来是光明神要他马上去服侍,总之感恩圣神、圣父、圣子!
“嘴张开,张开啊!我灌不进去了。”
“呕——”
“你们,按住他,掰开他的嘴!掰大点!”
“呕——!”
“有这么难喝吗?隔壁比你瘦三圈的小屁孩都比你坚强!”
……这该不会是在说我吧。
我左右开弓,解得飞快,绷带在我手指间穿行,得益于恢复良好的身躯,我能保持这个类似仰卧划船的姿势,腰腹用力半直起上身。
内伤的健康程度好得令我吃惊,说实话,这不像是医务室的水准,就算是,也不可能见效这么快。像是有人给我来了一发神术,治好了我的内伤,顺带也清理了我淤积的积血。
但我搜遍我的记忆,也没找到会为我这样做的人。
难道这世上还会有教会的好心人,会救下一个平平无奇但一看就麻烦缠身的我,再把我送到医务室,且做好事不留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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