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伯克利可没那文化,说那么恶心的话。
他清楚得很我是个什么尿性。
“喂,你听见了吗,傻逼?”
没有人给我回应。质材在我面前形成一堵坚实的墙壁,但我能感应到里面的人肢体动来动去地在准备反击。
其实现在是个逃跑的好机会。
越过他们走门是不可能的,就算能从门出去,说不准会遇到其它人。而他们必定不可能帮我。
我的眼神移向房间里的唯一一扇木窗,它就在离床不远的位置,高高的,很窄很小,没有成年男人的肩宽,高度目测不超过我的小臂长。
用于通风采光不太够,也无法容纳骑士那样壮硕的体型……但我应该可以穿过去。
可我实在没力气了。我动弹不得,连擦擦嘴角的体力都没有,四肢虚弱地垂在床上,勉强维持跪坐的姿势,无力得只能任由血液从我嘴角咳出,咳在我身前和前胸。
好痛。
体内体外都像是要死了一样。
纵然尽力拖延了时间,准备也还是过于仓促,我所有魔力都被榨得干干净净,但[建构]还在嗷嗷待哺。这是个无底的深渊,只能拿命往里填。
我试着动动手指。
但似乎我仅剩的体力都被我用来叫嚣了,我尝试牵动肌肉弯曲手指的举措只换来了一阵掏心窝子的刺痛,真是十指连心,一痛全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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