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再迟到一次我这门课就挂了。
阿尔克教授动了动脚,我知道他在示意我撒手,但我不敢松。
我说:“教授,既然已经扣了我的分,能不能好事做到底。”
阿尔克教授:?
我:“让您的扶手先撒手呢?”
它已经在顺着我的小腿往上摸了,还在不停尝试把我拖下去。
阿尔克教授朝旁边一伸手,一本炼金术课本忙不迭地把自己送进他掌心中,他抡起课本就砸在了扶手上。
用那种砸我头上可以敲碎十层头盖骨的力道。
我终于解脱了。
我殷勤地给阿尔克教授把皱巴巴的裤脚给拉直——拉了拉发现拉不直,我就假装我拉直了。
顶着阿尔克教授耐心即将告罄的可怕视线,我若无其事地走进教室,一眼望去,没看到那头熟悉的红发,也没人转过头来招呼我。
当然,也没人在楼梯上拉我一把。
身后的阿尔克教授说:“伯克利·约翰逊,记缺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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