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见盖子下面还有别的东西：切成三角形的牛肉馅饼，几大块奶酪，用油纸包裹着的土豆泥，一些熟豆子，还有培根和熏肉。

        我接过了小面包，但依旧不动。

        厨娘愤怒地加了一块馅饼和一包土豆泥，脸上的表情就像我从她床头柜锁着的存钱罐里抢走了八百枚金勋一样，写满了深恶痛绝。

        于是我冷酷无情地抢走了她的馅饼和土豆泥，坐在餐厅外的台阶上吃掉了自己那一半。剩下的用油纸重新包好，我想伯克利上午就指望这点油水了。

        刚吃完，天空便传来了一声钟声：

        ‘咚！’

        紧接着又是两声：

        ‘咚——’

        ‘咚——！’

        密托尼克公学最高的钟楼上，黄金打造的钟锤带动秘银质的大钟。三声钟响后，外壳上用陨铁雕琢的一只黑龙浮雕脱离钟壳，扇动翅膀落在钟楼的顶端，伸长脖颈，扬天发出一声龙啸。

        “吼——！”

        这声厚重、古朴、还带着金属回音的龙啸，从密托尼克公学海拔最高的建筑上遥遥扩散到公学占地八千亩的每一个角落。

        我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脑瓜子里嗡嗡的，心里暗骂一声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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