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很用力地凿着,被连续侵犯的肉穴根本抵挡不了,被锁在宫腔里的液体被挤出来,青年因为这刺激弓起了背,断断续续地抽泣着。
青年的阴茎在跳,从马眼中流出的不是浊白,而是淡黄的液体。他抖得更厉害了。
雷腾把青年按在茅房的墙壁上肏,连木屋都开始吱呀作响,好像下一秒就会坍塌。英介侧脸贴在墙上,听到外面有野伏众的交谈声。
“他们听到我在操你了。”阴茎抽动打出响亮粘腻的水声,“这里的任何地方隔音都不好,今天早上就有人说你多骚浪。不过他们都知道什么不该碰,在我允许之前。”
青年没发出像昨晚那样动听的声音,除了哭声,可能是因为羞耻。但他下面的肉嘴咬得更紧了,把阴茎绞得死死的。
英介眼前发花,白光,黑光,不断地跳,跳得他头晕目眩。堵住他下体的东西抽出来,淫水和精液一同流出来。
他呻吟着蹲下身,液体在脚下积了一滩。趁着肉道还未合拢,英介暗中用力把射在深处的精排出来,他可不想一直含着这些东西。
他两腿酸麻,攀着海乱鬼的手臂才勉强站起来,用还发着抖的声音说:“我可以去清洗一下吗?”
“不可以,只有我在场的时候你才能去河边,不然你会被侵犯的。”雷腾的手放在青年的后颈上,“他们总是成群结队,五个,十个,你会死的。”
青年把脸埋在雷腾的胳膊上,一言不发地颤抖。
好吧——雷腾承认他有点心软了。这个小家伙总是愚蠢的、柔软的、惹人怜爱的。而且如果他在自己的帐篷里带着这副淫态乱晃的话,他会忍不住不停地操他的。
“好吧,我会帮你打盆水,你自己清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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