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无力,却还是坚持紧咬嘴唇,尽力不发出一点声音。
“真倔,不过好滋味啊,来!”
“该我了该我了……哈哈哈果然极品!”
“行啊老弟,都第二轮了,你还不减威风啊?”
“过奖过奖,等我把她弄到连闭嘴的力气都没有了,咱哥俩一起上!”
闲着的男人们喝酒观赏好戏,几乎往Si里折腾她。
她X子烈,终于逮到机会,伸手堪堪够到地上滚来的啤酒瓶,突然一挣,往男人头上招呼。
叫四哥的男人正在劲头上,被冷不丁地砸了一下,愤怒地反手夺过啤酒瓶,用力朝她挥去。
经过刚刚的动作,她瞬时脱力,再也没有办法抵挡或者闪躲,后脑y生生挨了一记。
本就玩得忘乎所以,又喝了不少酒,四哥下手毫无轻重,啤酒瓶碎了,尖锐的玻璃在她细腻的后颈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裂口,血流滴落肮脏的地板,也惊醒一众酒鬼。
等人找到这里,混混早已不知所踪,只留下血泊中丝毫不被怜惜的冰冷身T。
慕辞冬双目猩红,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捧在手心都怕碎了的金枝玉叶会被人践踏至此。
岳父岳母悲痛至极,岳母流着眼泪撕心裂肺地指责岳父,景家的钱财分明够nV儿挥霍三辈子,为何不阻拦她追求所谓的记者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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