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听话的时候听话,该野的时候野……”
常芮说话的时候压着嗓子,这声音在周姲听来,就像心上的一根弦,被反复撩拨,不得终止。
周姲两手扒上常芮的膝盖,微微挺身,“主人,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一些对你不好的事,只是如果!”
“嗯。”常芮身子微微后仰,听周姲继续说。
“就是,如果我有正当的理由,但这件事对你可能不太好,你会怎么做?”
常芮笑了一下,伸手抓住周姲下巴,拇指微微摩挲着,到:“那你可能活不成了。”
“可是,我有正当的理由啊!”
“嗯,你有理由,我不接受。”
周姲微微低头,或许以后她和常芮真的就老Si不相往来了。
常芮微微用力,抬起周姲下巴,“奴隶,背着我做什么了?”
“没有,”周姲道:“您天天看着我,我做什么您还不知道?”
常芮笑了一下,“你最好没有。”
“绝对没有!”周姲挺起x来,信誓旦旦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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