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能耐啊你,还知道用热毛巾,好了几天了?”
周姲不自觉演了口唾沫,却因为常芮的手卡在那儿,没有下去,“三四天。”
因为第一天又常芮看着,Ye也输了,药也喝了,到第二天基本就没啥事了,第三天就差不多好了,常年锻炼的人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发烧住院一周?
常芮被气笑了,“好样的你。”
“对不起,我……”
“不用说对不起,还记得你之前欠了我多少鞭子吗?”
“……”话被卡在嗓子里说不出来,周姲看着常芮,嘴唇无声的动了动。
常芮松了手,后退一步看着周姲,“给你个解释的机会。”
周姲低着头,“药太苦,不想输Ye……”
“你是小孩子吗你!小孩子都知道生病喝药,N1TaMa……”
“行,药太苦是吧?”常芮拉开袋子,从里面拿出一个铁盒,不是很大,打开是十个装满药水的药瓶。
常芮将盒子扔到周姲跟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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