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天，你喝多了，我去给你倒杯水你醒醒酒。”陈东刚想站起身就再次被陈烬天摁着肩膀坐下。

        “爸。”

        “你别闹了。”

        陈烬天不管陈东的挣扎和劝说，抽出卫衣的抽绳，抓住陈东的两只手，绑住手腕。陈东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的手腕立刻被绳子勒的泛红，无法动弹。

        “烬天，烬天！你就当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发生行吗？”

        “我确实还什么都没看见呢。”

        陈烬天单腿跪在沙发上，彻底脱下了陈东的裤子。一双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细白的腿，明晃晃地出现在陈烬天眼前。

        陈东将双腿缩到胸前加紧，想要用被绑住的手挡住陈烬天的作乱。陈烬天的手顺着他的膝盖抚摸到大腿根部，拇指进入了双腿之间。

        陈东还是没忍住眼泪，脸上的泪痕，和手腕上的伤痕，给这副苍白瘦弱的身体添了点颜色。

        “烬天，你快停下来吧，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好奇。”

        陈烬天听见陈东的抽泣声终于舍得抬起眼皮看看可怜的父亲。

        因为恐惧而发抖流泪，鬓边的头发被眼泪浸湿，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凌乱又可怜。

        陈烬天突然想起自己初中时，陈东在一家酒吧打工，客人泼了他酒水，事后还被老板辞退了。他那时回家也是眼睛通红，狼狈凌乱，陈东这个怂包蛋没少被人欺负，能被自己儿子欺负倒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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