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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孔帕尼苍白的嘴唇哆嗦着,“再来喝,喝,喝!”
少女优雅的笑了笑,“现在你们相信了,你们的对手可不是一般的良家妇女,我在十三岁那年,和一群俄国佬,以及一打以上的西伯利亚酒棍拼过伏特加(某种烈酒)。”
“少罗嗦。”可怜的孔帕尼的脸已经青了,“快喝酒。”
刘文同情的看着孔帕尼,从脸上可以看出来,要再喝下去,这位可怜的比利时人说不定会昏倒在酒桌上。
围观者们纷纷把钱甩上桌面,这是他们第三次下注了。紫发少女微笑着拿起酒杯,放到绛红的朱唇前,流云双翦一瞬不瞬的盯着孔帕尼,后者用颤抖的双手拿起酒杯。
刘文伸出手,按住孔帕尼的双手——可怜的比利时人的表情几乎可以用感激涕零来形容,但他还是嘴硬道,“马里亚诺,别拉我,我还撑得住。”
少女伸了个懒腰,衣领里透出一抹雪白,“少罗嗦,喝酒,或是付钱。”
孔帕尼暴怒挣开刘文的手,端起酒杯,一仰而尽。与此同时,他也头昏脑张的倒了下去。
围观者爆发出一阵掌声和惊叹声,少女把桌上的钱全部拢到一起,装进小巧的钱包里,优雅的站起来。
“深呼吸。”她告诉自己,“空气非常新鲜,地球依旧在自转,今天那不勒斯也没有地震。”
弗洛雷斯摇摇晃晃的走过来,他的肚子明显的凸起。
“嘿,等等,小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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