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从茎身一路摸上龟头,揉捏那块圆润软弹的肉冠,然后圈成环状,一紧一松,时快时慢地撸过整个茎身,在滑到龟头位置的时候用力一挤,像挤牙膏一般,强迫那根只不过微微挺起来的性器吐出透明的腺液。
夏油杰的肌肉颤抖着,被对方搂住胸口禁锢在怀里,只能伸着手臂撑住墙面,深埋着头粗重地喘息。
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他们原本在喝酒聊天,他失言了,话题终止,对方却又忽然像是戳破了他的伪装,看破了他的渴望,那双手就又像是止痛的良药一般贴了上来。
他没法拒绝。
他们又继续聊天,什么都聊,条分缕析,深入浅出,夏油杰觉得自己似乎很久都没有和他人说过这么多的话了,而且全都是他原本不会在社交中提起的话题。
于是他们喝了更多的酒。
于是他喝醉了。
于是他才会在那双手从自己面颊上离开时,忍不住说出挽留的话。
也许他确实喝醉了,也许他没有。他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说出那样的话,却还能精准地抓住那只令他贪念的手。
那样的话被理解为性意味的勾引也情有可原。对方只是误会了,他本可以解释,本可以阻止这个误会,却在对方拥抱上来的时候,选择了沉默。
一个干燥、温暖、紧致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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