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身还债！

        弗兰克怎么会这样厚颜无耻！

        我要抗议！

        我当即从被子里爬出半个身子，我特意撑直双臂，以便我居高临下，气势汹汹。但我早已被这个男人拿捏太久了，他从来就没把我当回事。弗兰克饶有兴致地勾唇，探出一只手在我背上漫不经心地抚摸。

        暖意电流一样淌过我的全身，只是瞬间我就被那酥麻的感觉抽干力气，顺从地趴在他胸前。

        弗兰克在呼吸，胸膛起伏，我也随着微微起伏。我依靠着他，蜷缩在我认为最安全的避风港里。

        “小七，你为什么会愿意和我在一起？”

        弗兰克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把我抱得很紧，他的肌肉紧绷似乎在紧张我要说出来的回答。

        “因为我喜欢先生，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我仍然记得你，而且只记得你，我对你一见钟情。”我也在十分小心地措辞，我认真地看着弗兰克的眼睛，请求道，“先生，可不可以稍稍给我讲一讲我们以前的事，我也想像别人一样和自己的伴侣有很多很多回忆。”

        我想起顾无衣给我讲过他的少年时代，他和艾伯特都曾意气风发，那般美好。我很羡慕，我什么都没有。

        弗兰克沉默，他的鼻尖探进我的发丛。过了一会儿，我听见他温柔低沉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传来。

        “你以前犯了一些很严重的错误，十一处命令我过来监管你，训诫你。”

        “先生，你对我做了什么？”凭我对十一处的了解，恐怕当时的我和弗兰克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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