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冉，十一处里最可怕的审讯官，就我所知，没有一个犯人能在他的手里撑过三天。好在托森冉对我的偏爱，我的教官没有顺手抄起什么东西狠狠惩罚我的屁股。可即便如此，他落掌时的力道给也足以给我带来烧断理智的疼痛。

        森冉的巴掌很大，每一次落下都能覆盖到我几乎整个臀部。因职业缘故，森冉的臂膀极为有力，他轻而易举就能把我压制得死死的，挥手不知疲惫地扇打我肿胀的皮肉，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身后那团肉在迅速充血，肿痛感让我产生了一种似乎全身的血流都聚集到了臀尖那层薄薄的皮肉下面的错觉，血液叫嚣着想要突破出去，我苦苦支撑，却奈何不了森冉铆足了劲想收拾我，尽管我知道他的暴怒会很有分寸，但我还是在他的大手下感受到我自己的渺小，他粗糙、炽热又坚硬的手掌反复在我屁股上起落，我挣扎哭号，却只能无奈地忍受那两团可怜的肉被染上鲜红时的痛苦。我觉得他的每一掌都有可能直接打烂我的屁股，让我血流如注，在床上哭嚎到死。

        颜色，声音，痛感，明明应该由不同感官接收到的感觉此刻却出奇一致地向着我的大脑诉苦，森冉落掌的瞬间是剧痛，剧痛之后又是层层泛起的麻木，灼热感在麻木中燃烧起来，我的大脑也不知道如何面对这糟糕的情况，只会指挥我卖力哭泣，吸引我被关在门外的丈夫。

        “先生你快来，呜…求求你帮我劝劝教官饶了我吧！”

        门外的弗兰克是能听到我的声音，急促地敲门：“老师！老师！”

        我的小计谋确实有效，森冉确实停手了。可他虽然停手，却没真正放过我，森冉摁在我腰上的手很重，我被钉在床上动弹不得，肿胀的屁股就在他的影子下面突突地跳，我疼得厉害，也怕得厉害。

        “饶了你？”森冉声音低沉，从他鼻子里喷出来的带着热气的鼻息让我明白他只是在强压自己的怒火，“几次了！顾十七，你他妈从来不把自己的命当命是吧！知不知道我们十一处为了你每次要付出多大代价！”

        我语塞，我确实没想过我一时冲动造成的后果，我既愧疚也委屈，我只是想把我的任务做到最好，我只是不想成为十一处的闲人而已。

        但我搞砸了，我记不得我的过去，也弄不明白现在，我想着证明我自己，而事实上我一无所成。我很丢人地哭了，不仅仅是因为被森冉揍出来的耻辱，更多的是对我自己的唾弃。我觉得我配不上十一处，我也配不上弗兰克，配不上森冉，每一个关心我的人对我的付出我都无法回报。

        我是一个失败品，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顾十七你哭什么！诶呀，小七，小七！哭什么，你丢了好几天，老子天天因为你挨骂都没哭，你哭什么。”森冉本来是想呵斥我的，可他到底心还是软的，叹了口气，把我从床上拉了起来，“再哭我也要哭了。”

        我的眼泪可没这样轻易就能收回去。

        森冉叹了口气，从自己的裤兜里翻出两块糖扔给我，迈着不着调的步子不紧不慢打开寝室房门，放弗兰克进来。

        这男人也是个心机深沉的家伙，他像是特意威胁弗兰克一样高声说道：“不许哭了，不然体力缓过来就给我重新趴好，几巴掌就想把事情翻篇，在我这没门。”

        弗兰克急匆匆地冲进来，直奔我的方向，把我搂到怀里满眼心疼地为我按揉身后。我真的不想再挨下去了，白天我刚醒过来就被弗兰克狠揍了一顿，现在晚上休息屁股却还没被他们放过，我觉得我真的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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