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先生，发生了什么事？需要我们的帮助吗？”

        维克……

        是顾无衣的化名……他要做什么……

        我的思维非常迟滞，心窝处像是有团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的东西。我难受得本能发出呕声，这行为确实像极了醉酒之人的反应。

        “不用，”顾无衣婉拒了提出帮助的十九处守卫，“这位小姐是我的朋友，我照顾她就可以，您还有更重要的事，就不用劳烦您了。”

        守卫似乎很听顾无衣的话，也对，他是云小姐名义上的家庭教师，也算是十九处的甲方了。

        我被他一路搀扶着带到了一间客房，但这不是我的房间。他没把我丢在床上，而是让我坐位，一手搭在他的肩上，他则对着我的心窝揉压两下。那淤积在我肚子里的东西成功被我吐了出来，是我之前随意试吃的甜品。

        这口气终于被顺了出来，我扶着床沿大喘起来，我很想和他搏斗一番，但我暂时还没有和他对抗的能力，暂时只能忍气吞声，“你要做什么！”我恶狠狠地质问他。

        顾无衣保持友好的微笑，一步一步后退，把手举高过头顶：“十一处给你安置装备的地方被十九处发现了，他们正等着你过去。”

        我不说话，冷漠地盯着他。

        “十一处有内鬼，虽然这个内鬼才把你的计划泄露给安托不久，但你现在去找他也无异于送死。”

        我诧异于他对信息把控的如此迅速，我本该对他有所怀疑，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控制不住想去相信他：“你是谁。”

        “顾无衣，杀手，‘殉道者’的首席，也是‘殉道者’的叛徒。受十一处处长艾伯特·海因里希雇佣，协助你完成任务，处长附加，至少给十九处造成三分之二的损失。”

        我觉得脑袋好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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