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觉得觊觎我未婚夫的肉体有什么错，我瘪瘪嘴，从床上起身，扯住弗兰克的胳膊小心摇晃，“可是，先生，我今天明明做的很好，你都没奖励我。”

        弗兰克戳我的头，我看他有些哭笑不得，“是不是森冉教你这样撒娇？”

        我摇头，“教官要我对你主动点。”

        “你这小家伙，啧，听他的话不听我的，学坏了。”

        弗兰克有正事忙，我实在是无聊，十点档的电视剧净是些婆婆妈妈的家长里短，弗兰克用这种肥皂剧消磨时光，我不喜欢。我找不到可供我自娱自乐的事，就跟着守在了浴室门口。我挂念着弗兰克要“和我算账”，我很向往又有点紧张和恐惧。

        “先生，你一会儿要训诫我吗？”

        弗兰克的回答因水声而有些不清晰，“小七，我是那种非常不讲情理的人吗？”

        我若有所思，觉得他的反问很有道理，点点头继续问，“先生，你一会要调教我吗？”

        “小七，是谁教你这个词的！又是森冉吗！”

        “在网络上，我自己看到的，教官说我应该多多利用资源全方面立体地了解这个社会，我发现了一些网站，森冉教官还让我分享给他。”我如实回答，“先生，你调教我的时候要打我屁股吗？能不能轻一些？我很听话的。”我很担心这个问题，我浏览的一些帖子都在抱怨他们的配偶有时掌握不好分寸，我不是个受虐狂，我怕疼，我必须反复暗示弗兰克不能下重手。

        弗兰克沉默了一会，重重叹息一声，“小七，我觉得我没早点把你弄到我身边来是个严重的失误。我怎么能让那个不着调的家伙养了你两年！”

        我终于可以婉转扭捏地表达我的主题，“唔……没有，教官很好，知道我是你的未婚妻之后就偷偷讲给我一些夫妻，嗯夫妻可以在晚上做的事……”

        哗啦啦——

        浴室的门被弗兰克大力推开，我都没看清他的表情就被他夹在胳膊下边拎了回去。弗兰克沾着水的皮肤热气腾腾，柔软且湿润。发丝被水压的没那么蓬松，水珠低落在他的肩和后背，顺着他饱满的肌肉曲线留下一道完美的水痕。弗兰克浑身上下唯一遮挡的地方就是腰间，他围着的那条白浴巾，在我眼前来来回回晃动。

        我想，如果我肯下点功夫就能瞥见白浴巾下面盖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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