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都唤人前来梳洗的时候,来的人是纳臣。
纳臣寡言,行事也比张滟规矩。他在时燕子都很少让他来操持穿衣脱靴的事情。
燕子都一边自己穿靴,一边问守在一旁的纳臣:“张滟呢?怎么是你在这。”
纳臣垂首回他:“张公公去了镇抚司,调查羽林卫副指挥使傅长味去喽。”
“那傅长味呢?如今在哪?”
“傅大人昨晚在偏殿休息,今早醒来在殿里打了一套拳。如今正在待诏。”
“你记得提点张滟一句,即是朕的近侍,下面的人要是听到两份诏令,那就乱了。去叫傅长味用早膳。”
又过了十来日,朝中原定去往西北的将领已经全部定下,这其中没有傅长味,也没有后面战无不胜极为悍勇的信王。
那天休朝,二人就在宫殿中鬼混起来。
接连开荤的盛元帝脱光了衣服被对方凭借着对方臂力叉开大腿抱起,深红穴口吞吃拨上立起的阳具。
燕子都抱着他的双肩,大腿夹紧了他的腰腹,手指在发尖揉抚,时常擦过后颈。
燕子都面上埋入燕子都的双胸之中,虬结肌肤毕现,阳具凭着手上的力道进出。
深红穴缝吃力吞吃间,阳具摩擦甬道内壁,燕子都就要喘气,胸口的双乳泼动地滑入唇齿之间,在吞咽中,被抱起的人快感全然被掌控起来。
阳具上挺,穴腔深处喷涌出一发滋水,黏腻喷撒在阳具临面的柱身上。
当傅长味走动起来,每走一步,臀肉下落,穴口就吞吃进去一截,燕子都双手合拢勾住他,长发垂落,与傅长味相结在一起,伴随着走到了床榻前。
燕子都叫他躺下,傅长味便乖顺地施力躺下,二人的长发分开,燕子都的双腿撑力蹲在立起的阳具头上。
他拉着傅长味自己的双手去扶住性器,自己扒开阴唇下的穴逼入口,两人的目光交汇在摩擦的一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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