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电话万昀心里空落落的，他按照所筹划好的一切进行着，大楼外青乌一片，看起来空荡荡的什么都不曾留下，万物失去了声音，所有原本笔直昂扬的物体全都塌下了触角，步入垂暮之年。

        一切就是这样的。

        万庭拍他的肩膀，“你做的很好。”

        “沈衾会是我一个人的吗？”万昀。

        “一切解决之后，由你抉择。”

        “哥，要是早知道是这样，我不会怪你”万昀坐在椅子上，“就算我们要一起分享，我也不怪你。”

        万庭走了出去，万昀双手抓住脸，他把手机拿过来给沈衾发消息：

        快点走吧，走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再回来！要不然只能永远永远和万昀在一起。

        “谢榕都，如果我要带着你一起走。你愿意吗？”

        谢榕都摇头，“不愿意。”

        “那我们就此别过。”

        谢榕都恍惚觉得这是一场永久的再见，世界是真实的，生还的可能再一次降临，谢榕都多了一次选择的机会。

        “等一下，你能最后解释一次，你不是原来的沈衾吗？”

        “我是一名重新复苏的机器，我也叫沈衾，在我清醒那刻，我就觉得使命加身，等待我认识这真实的世界，我认同，设计者最初写下的条令印记，我会坚持我的使命，直到我不能再进行下去；我会完善世界赋予我的规则，直到不相有僭越。”

        沈衾离开了h城，之后他匆匆去见了沈父沈母一面。

        沈父什么都没说，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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